我需要基督宗教嗎?(Do I need Christianity?)

 

那天,和朋友在咖啡廳裡,我已經記不得我們是怎麼開始談論上帝的,但是,我們的對話似乎讓其中一位朋友感到很不自在,因為,他沒有宗教信仰,他笑稱他的信仰是「睡教(睡覺)」。其實,他的不自在並不是來自於尷尬的感覺,而是,他不知道要說什麼,他無法參與這段對話,所以只能不斷以微笑作回應。

 

為了釐清一些概念,在對話中我們試著做一些分析。我們談論到「相信」,而「相信」也使我們體會到一些非邏輯性和超自然的原則。當今許多人都自認是一個好人,他們會說:我沒有傷害任何人,也做過一些好事,我很享受生命,所以並不需要任何上帝的信仰。

 

這樣的想法看似單純,然而,如果我們深入去分析就會發現「不信上帝」也是一種信仰。他們並不確定上帝是否存在也忽略了上帝存在的可能性。事實上,他們忽視了關於上帝的問題,也拒絕面對這樣的問題。

 

然而,這個問題卻無時無刻都會浮現,至少在生命重要的時刻就會浮現。舉例來說,我們都知道有一天我們都會死。每個人的心中都埋藏著對死亡的恐懼和概念。我們應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呢?沒有信仰的人可能會說:「如果我死了,我將從此消失,什麼都不剩。」這樣的話,或許可以輕鬆的說出口,或許以這種態度,在人生的盡頭還能保持鎮定,然而,身邊的其他人情何以堪?我們如何能夠以這樣的態度面對摯愛的人的死亡?我們如何接受我們深愛的人死了之後就從此消失不見?如果真是如此,為什麼我們還要延續對他的愛呢?那我們愛著的到底是什麼呢?只是一個記憶嗎?只是一些情緒嗎?我們都知道,很不幸的,每一個人都在一步步逼近死亡,為了面對死亡,我們必須成為一位哲學家,或者,至少要有一點點的哲學態度。

 

如果我們看看人類文明,就可以看到墳墓、寺院、聖殿,我們會發現「埋葬遺體」和其他宗教儀式的存在。為什麼會存在這些呢?因為人類拒絕接受「死亡之後一切都不存在」,的確,人們大多相信死亡之後還有某人某物的存在,至少上帝會存在。或許我們可以輕鬆面對自己的死亡,但是卻難以承受我們所愛的人的死亡。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建造了墳墓…等。我們無法真正的接受他們的死亡。我知道台灣時下的年輕人宣稱他們什麼都不相信,然而,他們仍然保留中國的傳統習俗,燒紙錢、去寺廟為亡者祈禱。他們說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依照習俗,然而,如果深入靈魂深處的想法,他們其實不敢承認這個事實「他們相信這一切,相信鬼、風水…也相信算命」。

 

這也是一個與人際關係有關的議題。舉例來說:如果沒有上帝的存在,那麼一切都不存在,由此我們可以推論,如果我深愛著某人,那代表著這個人還活著。我無法說「我永遠愛你」,然而,人們總是渴望永恆的愛,渴望能有最高層次的愛,希望這永恆的愛可以克服死亡。

 

每一個人(尤其是我們所愛的人)的存在,並不是只限於肉體,在我們的心中藏著某些超越肉體的東西。透過猜想和感覺,我們知道超越肉體的東西確實存在,那就是我們「敢愛」、「敢全心全意的獻身於美、善的事物」。

 

「美」、「善」的概念富有哲學性和神學性,它們不只是書上的定義或生理上的化學反應。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我們想要更瞭解自己就必須開始學習認識上帝。我們是上帝的肖像,上帝是一面鏡子,讓我們照見自己。

 

我並不是在證明上帝,因為我知道上帝是無法被證明的,因為除了思想上的限制外,「證明」意味著我以外力主導著某件事,把它拿來做比較、不斷重複實驗,如果上帝是我的實驗品,那麼祂就不是上帝。

 

我想說的是,我們至少要傾聽內心深處的聲音。對基督宗教而言,上帝是愛。現在,我將不再做任何解釋,也不再去探討為什麼或怎麼會如此。我強調的是「愛」。上帝並不只是「權力」,事實上,上帝是「權力」也是「極端的柔和」,上帝是「存在」也是「不存在」,上帝超越一切概念。在你詢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一切之前,讓我們一起來發掘這些概念。如果你想要找到一個助人的方法,祈禱是一個好方法,祈禱意味著上帝的存在。然而,親愛的年輕朋友們,我想要告訴你們,如果你想要更真切的去愛,你必須追尋最高層次的愛,也就是上帝。

 

即使是現代神經科學也發現,腦中有一個特殊部位能夠執行一種特殊的心靈活動 —-「祈禱」。從這個觀點看來,我們可以說,這是上帝烙印在我們心中的印記或痕跡,使我們的身心、感覺和人際關係能夠運作的更好。

 

讓我們試著追尋上帝,祂就是愛。當然,如果我們不想要回到潛意識中的宗教情懷,沒有人能夠強迫我們。然而,我相信,就算是一點點的努力,也能帶給我們一些關於生命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