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慶 – 死亡的消逝

 

 

在虔誠信徒與無神論者的談話當中,無神論者往往會提出一個「驚人」的問題,並且試圖以一種無可動搖的邏輯和推論駁倒對方。這個問題就是:「你真的對你的信仰有十足的把握嗎?你真能確信,死後有天國的存在嗎?如果你可以確定天國的存在,為什麼你不希望自己(或是其他親近的家人與朋友)馬上死去?依我看來,人們努力掙扎想要維持性命的行為,就是『死後一切都不復存在』的最有力證據…」

 

1. 死亡:兩種不同的對抗方式

 

事實真是如此嗎?無神論的朋友提出的問題與觀點是正確的嗎?

 

有沒有可能,虔誠的信徒的行為與信仰是互相矛盾的,而無神論者的生活與論點是非常和諧一致的呢?

 

那麼,在無神論者的心中,「疾病」與「死亡」究竟是什麼意義呢?讓我們一起來閱讀一位善意的無神論者Nick Dimou先生(他是一位非常傑出且知名的作家,並且誠實懇切的提出了他的論點,儘管他宣稱自己是一名不可知論者,然而,我認為我們可以將他歸為一名無神論者),在部落格的網誌當中寫下的觀點

 

(blog網誌內容請參考:http://nikosdimou.blogspot.com/):

 

「死亡,是一切生物有機體運作的終點。宇宙間的萬物(即使是宇宙本身)皆有終點,它們都是有限的,並且一步步走向死亡,人類也是如此。一切地球上的生物為了延續生命而用盡全力掙扎,藉由基因的繁殖,使體內的基因得以世世代代延續下去。

 

很不幸的,在腦死之後,我們所感知到的那個『我』已經不復存在。如果我們在嚴重意外事件當中失去了自我的一切感官,在蟲和蛆腐蝕了我們的身體之後,我們還能保有這些感官嗎?我對疾病的觀點是,『疾病』是一個使我們更快死亡和消失的機制,而我取採取的立場是,將所有的信任託付於現代醫療的照護,以對抗病魔。」

 

以上觀點,是一位無神論者在面對死亡時經常採用的說法,很顯然的,他認為死亡只不過是一個從「充滿活力的狀態」進入「絕對的虛無狀態」的過程,我們懼怕死亡的事實,足以證明死後的一切將不復存在。

 

從另外一方面來看,一位虔誠的基督徒的信念又是如何呢?虔誠之徒會相信死亡不過是一個自然的過程嗎?關於此問題,他們與無神論者持相反的觀點,他們相信死亡是一個違反自然的狀態,超越了上帝的意志,是人類墮落(罪)的結果,是一個使我們遠離上帝的墮落行為,是靈性的死亡,這樣的作用導致了肉身的死亡。

 

基督戰勝了死亡,祂的經歷給予虔誠信徒希望,增益他們的心力,使他們不再害怕死亡,並且將死亡的過程視為通往真實生命的「道路」(誠然,他必須悉心持守誡律,過著一種與上帝貼近的生活)。

 

在粗略描繪關於死亡的兩個觀點之後,我們直覺地獲得了以下想法:

 

對於一位虔誠之徒而言,人類的自然狀態是充滿生命的狀態,不是死亡的狀態。死亡是一個非自然的過程,只有達到「天人合一」的聖化境界才能克服。因此,一位尚未成為達到神聖境界的基督徒,絕對不會想在沒有預警的狀況之下離開世間,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尚未準備好與造物主相遇。以下這一首在復活節聖週所唱頌的詩歌,最能表達出虔誠教徒的內心世界:

 

「我的救世主!我可以親眼見到祢的裝飾美麗的新房,然而,我鄙陋的服飾卻使我無法進入它,喔!光的授與者,請拯救我,將我的靈魂妝點得光鮮亮麗吧!」

 

一位虔誠教徒會將自己託付於無限的上帝、聖父的慈愛之中,這就是為什麼,即使他還沒有準備好要死亡,也不會感到虛無主義下的絕望。很顯然的,他臣服於上帝的雙手之下,謙卑的信賴著祂,並且向他摯愛的靈性導師要求協助。

 

在此,我們想要反問我們的主張無神論的朋友:

 

「你百分之百確定死後一切將不復存在嗎?如果你對死後的虛無如此確信,為什麼不會想要自殺呢?如果死後只有絕對的虛無,一個人選擇了死亡,就不再有任何的損失。在腦死之後的那一刻,那種『自我』的感覺將不復存在,在本質上,這意味著『我』再也無法思考,因此,對於『我』的『不存在』,也無法有任何自覺,所以就不會有失去任何東西的自覺。只有『我』可以感知到『我』的失去時,才會有『失去』的存在。如果『我』永遠沒辦法感知到自己失去了任何東西,『我』就永遠不再失去任何東西。因此,為何還要日復一日的活在『對新的一天所帶來的事物的未知』當中呢?是為了我們自己還是為了家人呢?為什麼還要為了每天的生活而勞苦、煩憂呢?為什麼還要滴下額頭的汗水辛勤的工作呢?為什麼還要受到疾病、困境和各式各樣使人苦惱的事件的折磨呢?如果死後將是一片虛無,只有絕對的黑暗和絕對的『不存在』,那麼,自殺,使所謂的生命(這不過是世間的一個盲目的機緣)從此有一個終結將比現況好上一百倍。」

 

在下文當中,我們可以讀到,在那些懇切的無神論者的理念當中,瀰漫著絕望與黑暗的感覺。

 

2. 從理論到實踐

 

在下文(是我們從作家Nick Dimou先生的部落格當中隨機擷取出的具有代表性的文章,還有部落格訪客們的留言)當中,我們可以讀到,人們在面對無可必免的死亡時,心中所升起的絕望念頭:

 

原文請參考:

http://nikosdimou.blogspot.com/2006/01/blog-post_19.html

http://nikosdimou.blogspot.com/2006/04/blog-post_04.html

 

作家:

 

我所害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的過程」…

 

那種我將無法再享受生命的念頭,使我的心中充滿憤慨。有時候,我覺得很想在我的墓碑上寫下咒罵的文字,咒罵那些還活在世上享受人生的、我所愛的人 …

 

Black Swan(留言者):

 

喪禮的悲戚感(被死亡陰影瀰漫著,甚至有點嚇人)與「內心平安的接受死亡」(引述自Yannaras的文字)是對立的,與通往「和一切存在物的有限特質和諧共處」的道路(也就是喜悅與悲傷的調和:這是新希臘主義的萬神殿裡的無數詩歌當中所蘊藏的「酵母」)也是對立的。

 

作家:

 

為什麼你要引用Yannaras的文字和其他沒有意義的論點來混淆我的文章?那些都只不過是「假虔誠」的奴隸 ……

 

「與喪禮的悲戚對立」是什麼意思?「內心平安的接受死亡」又是什麼意思?你是指誰「內心平安的接受死亡」?你到底在說什麼?這些文字不過是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有宗教信仰的好朋友才會說出的安慰之詞 ……

 

「請不要輕柔的走入那美好的夜裡 ……

 

狂暴吧!狂暴的反抗死亡的光芒吧!」– Dylan Thomas

 

「狂暴吧!狂暴吧!拼命反抗吧!」

 

你說的那種「人格與個體」和其他的那些童話故事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真是令我感到噁心 ……

 

朋友,你的這些觀點根本就是謊言!

 

作家:

 

是的,我覺得不安,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吧!當我越來越老,時間越來越緊迫,我就越來越勤奮的閱讀著那些「童話故事」與安慰人心的神學論點(然而,這些內容都是虛偽的,它們戲弄了我們)。我對於死亡的不公平感到心煩意亂,當我聽到那些利用人類所受的苦為主題而起的複雜哲學討論時,我沒有什麼耐心。在Yannaras與其他有宗教信仰的朋友之間,儘管在水平上有些差異,但是基本上思考的方向是相同的。他們的基礎是一樣的。有些人老了之後,就會成為教徒。我十分反對這樣的做法!Dylan Thomas的那首詩多多少少寫出了我心中的感覺,「狂暴吧!狂暴的反抗死亡的光芒吧!」

 

在繼續引述作者的文字之前,我想要先提出一些細節與想法。

 

我們一定會發現這裡有一個很大的矛盾。如果無神論者真的相信我們只不過是隨機自然過程下的產物,他們要如何解釋上文中所提到的「死亡的不公平」呢?自然的定律並沒有「公平」與「不公平」的分別,這樣的敘述其實沒有意義。為什麼呢?因為「公不公平?」這種道德概念只存在於「受人類意識抉擇的」行為當中。他們所說的「自然法則是不公平的」是什麼意義呢?讓我們假設,對一位無神論者而言,「自然」指的是一切萬物。我們也假設,在自然當中,若是給定某個先決條件,事情就無法逃脫其中的自然定律或力學原理,在這個過程當中,並沒有道德方面的議題的介入。一個「不公平」的定律一定屬於另外一種範疇,也就是超越自然的範疇。事實上,他們(不經意的)承認了自己具有「位格(Persona)」並且渴望超越自然、超越腐壞。

 

問題並不在於「自然」的地位是否較優越,或「位格(Persona)」的存在適不適當,只有基督宗教斷言「上帝的位格」是超越自然的,世界上的其他哲學、無神論、異教理論,都認為自然是無法超越的。

 

人類,身為上帝的肖像,也是一個「位格(Persona)」,當然渴望能夠超越自然之必然性,事實上,人類確實「在聖靈與真理當中」超越了自然,換句話說,人類在聖靈與基督體內,藉由對聖父上帝的敬拜,超越了自然。

 

因此,無神論者對「死亡之不公平」所升起的惱怒,構成了他們確實是「造物主的肖像」的證據。

 

那麼,如果我們從虔誠的基督徒的觀點出發,會得到怎樣的結果呢?

 

為了談論這樣的論點,我想要與大家分享一個特殊的例子,那是我所執愛的朋友Mark(下方有他的照片)的生命故事。Mark是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擁有很好的職業。同樣的,他美麗又年輕的妻子M小姐,也受過高等教育,從事著高尚的工作。

 

新婚之後,他們彼此分享著一份深沈的愛,不久之後,隨著M小姐的懷孕,這份愛也達到圓滿的境界。值得一提的是,Mark是一位十分精進的虔誠基督徒,並且十分熱烈的參與著教會的「聖禮儀」生活。

 

然而,在M小姐懷孕期間,他們發現了Mark得到了一種無法治癒的癌症。大約一週之後,M小姐流產了。於是,這對夫婦為了是否要讓Mark接受化療與放射性治療而掙扎著,他們也進出醫院無數次。

 

一年之後,Mark過世了,享年三十歲,留下他執愛的妻子,也沒有子嗣。

 

如果只是瞭解到整個事件的表象,或許一個無神論者會這樣驚呼: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上帝並不存在。」如果上帝存在,就不會讓這種不公平的事情發生,尤其是發生「在祂的孩子們」的身上。

 

然而,我們很希望他的妻子可以將他們的故事分享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更瞭解所有的情況。我們從她寄給我們的email當中節錄了一些片段,摘錄如下:

 

親愛的George X:

 

關於我所憐惜的Mark,儘管我多次拿他所閱讀的東西開玩笑,我卻從來不曾深入去瞭解他所閱讀的到底是什麼。我記得他有一本精裝的、褐色的祈禱書 …… 現在我開始閱讀它,我發現,這本書的書頁上寫著希臘Preveza的「以利亞先知修道院」。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到這本書,這六年來,我們一直在一起,也從未去過希臘的Preveza。

 

每個午後,當我們一同返家吃晚餐時,他會輕鬆的讀著晚課,在晚餐祈禱之後,還會讀一些類似的讀物。當我走過客廳的時候,我搖搖頭問他:「你是在唸誦祈禱文嗎?」我最愛的丈夫就會笑著回答我:「對啊,我在唸誦祈禱文,除此之外,我也唸誦著『主耶穌基督,我的上主,求你憐憫我的妻子X小姐…』」

 

他深深愛著基督,也盡量在一切事物上實踐苦行,這是我所無法想像的,在他每天有限的時間裡,他也閱讀許多教父的著作…

 

我現在閱讀Saint Gregory Palamas的神學著作的時候,還可以看到Mark在書中所畫下的許多重點,對我而言,那些內容是很奇特的:「非受造之光」、「難以言表的本質與能量」……

 

現在,我又開始讀他的另外一本書,這本書的每一處都畫了重點……這本書是聖徒 Maximus the Confessor的「四百封關於愛的信件」。這本書除了序言之外,對我而言,是有點迂迴的,但是還算可以瞭解,即使是愚笨如我的人……

 

現在,除了他特地畫重點的那些文字之外,我也發現許多教父的著作,這些書令我非常驚訝……其中包括Philokalia(我完全不知到這本書是什麼),還有由聖山的出家人所寫的各種文章,還有一些由Nafpaktos地區的都主教所寫的著作(這也使我驚訝,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位作者是誰),還有一些Hierotheos神父的著作……

 

我經常跟他說:「我很幸運能夠及時遇到你,否則你可能已經成為一位出家修士了」,他會這樣回答我:「受祝福的教父Chrysostom教導我們,這兩種生活方式是沒有分別的。出家修士所做的一切,在俗世當中的我們也能做。」

 

George,現在Mark已經無法聽見我們的談話了,我問我自己:為什麼?為什麼他注定要這樣死去?為什麼像我這樣的惡魔還繼續活著呢?我並不是說我是一個無神論者,而是,我不怎麼遵守教會的一切……我對於那些教會的書所知甚淺…因此,我應該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呢?

 

在之前的信中我已經告訴過你,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沒有希望,但是,我們一直跟Mark說這是一種可以治癒的癌症。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我們的話。總之,在他離世的三個月前,我們在X醫院裡做了X射線斷層掃瞄檢查。在檢查室裡,他問醫生他的病情如何,醫生告訴他:「你的情況是屬於非常難以治癒的那一種,但是,在治療當中,沒有絕對的結果。」從那一刻起,Mark確定了他的狀況。我們是從醫生口中得知這件事情,不是Mark親口說的。Mark的情況很特殊,他是以受苦者的角色支撐著整個周圍的人,而不是周圍的人支持著他這位受苦者。

 

Mark總是非常沈著,他從未變得焦慮,當我問他是從哪裡得到那麼大的勇氣,他告訴過我許多東西,有些我已經記不得了,有些我記的不太清楚:「…讓我們將我們的生命安住在我們的上主基督身旁吧…」他是個有信仰的人,每當我問他,為什麼我無法「看見」他所說的那些,他就會回答我:「當你祈禱的時候,你要說:『上主,請把光明灑在我的黑暗中吧!』」

 

每當我情緒崩潰,並且卸下我冷靜的「面具」時,他就會將聖母的聖像放在我面前(他一直將這個聖像置於床邊),並且對我說:「不要這麼不安嘛,你知道嗎?聖母,是喜悅與悲傷的包容者,她一定會守護妳的。我一定會好起來的,不要害怕。」

 

有一個晚上,我崩潰了並且對他說:「我要把一切事情做個了斷,如果你遭遇不測,我就要讓事情做個了斷。」George,你知道嗎?他的眼睛忽然狠狠的張開,就像觸電一樣,然後說:「了斷?請你永遠都不要再這樣說!難道你要終結一切,但是卻失去天堂嗎?」

 

他總是在脖子上掛著一條繫著皮繩的木製十字架,他從未把它拿下來,即使在海邊的時候。在醫院裡,他也在手中握著另一個十字架。他從不把手張開,即使睡著了也是如此……

 

當我哭泣時,他就會說:「握著這個十字架,跟自己說:『神聖的受難者基督,請以祢的力量拯救我們』,或是說:『我滿心隨喜的,受祝福的木頭』」,還有其他的一些話,那是我從未聽過的,即使在聖禮儀當中也沒有聽過……

 

他的高燒與醫院的療程使他受盡折磨,他常常說:「上主,你是我的耐心」並且要求我與他一起重複唸誦著這句話。我非常清楚的記得他所說的最後的話,那是九月十三日的中午。星期日的時候,醫生們告訴我們,他現在已經進入一種多重器官衰竭的狀態,繼續維持他的生命的,只有心臟的跳動,可能還能維持幾個小時或是幾天的時間。

 

星期一中午,他忽然張開眼睛對我說:「你必須再婚,然後生下X(也就是之前沒有誕生的孩子的名字),教導他如何去愛X城市(也就是他誕生的地方)。」當時,我開始失控的啜泣,他用僅存的一點點力氣握著我的手,並且告訴我:「不要害怕,因為我很好。我是祂無以言表而充滿光輝的肖像。」

 

這是他最後的話,之後他就陷入昏迷之中。

 

九月十四日,星期二下午五點四十二分,他離開世間……

 

八個月後,當我總算勉強恢復過來的時候,我將他最後的話告訴X修道院的長老,他告訴我:「喔!我的孩子,如果你能夠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意義,如果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你就不會如此哀痛了……」

 

這就是Mark的生命故事!!為了要從這個事件中習得美好的啟示,請記得這段文字吧:在一週之內,在Mark眼前出現了個人的、戲劇性的景象。他見到了他所失去的那個孩子。那些在懷孕期間有流產經驗的人,就會瞭解我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義。除此之外,死亡的跡象也初次顯現,並且以一種極度折磨的方式開始威脅著他。然後,他必須看著結局漸漸來臨,並且看著他生命中的每一件事物漸漸被剝奪,這其中蘊藏著更多的痛苦。不只如此,隨著化療的療程,他美麗的外表將漸漸消逝。在經歷這一切痛苦的時候,卻是他與上帝「最美好的時光」,他仍然虔誠的盡自己的本分…… 然而,

 

Mark並沒有崩潰而倒下。他接受了基督所允諾的十字架,他也愛著這個十字架,他擁抱它,親吻它,樂意背負它直到終點。Mark「離世」的那一天正好是「耶穌扛起十字架(這是Mark在痛苦折磨中所深愛的十字架)的日子」,我們或許會懷疑,這會不會只是一個全然的巧合?Mark會對十字架致意嗎?最後的結局如何呢?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奇蹟!

 

Mark臨終前所說的話,明白的指出他已經達到「上帝的肖像」的境界,也就是聖化的境界。或許有人認為,他所說的話只是在昏迷中無意識說出的。是的,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我們以邏輯來推論,當某人陷入昏迷又伴隨著器官衰竭,應該會以日常生活中的慣用語來說話,說的話也會顯得支離破碎、沒有邏輯。

 

此外,他所說的這句話:「我是祂無以言表而充滿光輝的肖像。」並沒有在任何的祈禱文本當中出現過,也沒有在基督徒的每日祈禱文當中出現過。如果他真的是因為昏迷而無意識的說話,按照邏輯,他應該更有可能說出每日習慣閱讀的祈禱文句。

 

然而,Mark所說的句子完全符合邏輯,是具有完整意義的句子。所以我們可以推論,那並不是昏迷當中無意識的話語。這是一個很不尋常的狀況……

 

他以一般人的方式「離開世間」,這也是聖徒們安息的方式,就如同下文中所描述的「肉與骨」的復活:

 

「基督從死亡當中復活,以親身的死亡踐踏了死亡……」

資料來源:http://www.oodegr.com/english/psyxotherap/than_nekr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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