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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TAGOGY(3)—上帝的「聖教會」是「我們感官的世界」的肖像

第三章 上帝的「聖教會」是「我們感官的世界」的肖像。 That the holy Church of God is an image of the sensible world by itself. 此外,Maximus Confessor曾說:上帝的「聖教會」就是「我們感官的世界」的象徵,因為,教會當中的「聖殿」就是天空。而「中央殿」之美,就是地上的一切。反過來說:我們的世界,就是「教會」,因為,天空可以看作是「聖殿」,而擁有許多美麗景緻的土地,就像是點綴著裝飾品38的「中央殿」。 ------------------------------------------------------------------------------------------------------- 第四章 上帝的「聖教會」如何能夠象徵性的代表「人類」,又為什麼「人類」可以代表「聖教會」? How and in what manner the holy Church of God symbolically represents man and how it is represented by him as man.

 

 

第三章

 

上帝的「聖教會」是「我們感官的世界」的肖像。
That the holy Church of God is an image of the sensible world by itself.

 

此外,Maximus Confessor曾說:上帝的「聖教會」就是「我們感官的世界」的象徵,因為,教會當中的「聖殿」就是天空。而「中央殿」之美,就是地上的一切。反過來說:我們的世界,就是「教會」,因為,天空可以看作是「聖殿」,而擁有許多美麗景緻的土地,就像是點綴著裝飾品38的「中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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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上帝的「聖教會」如何能夠象徵性的代表「人類」,又為什麼「人類」可以代表「聖教會」?
How and in what manner the holy Church of God symbolically represents man and how it is represented by him as man.

 

從另外一種觀點來看,Maximus Confessor曾說:神聖的「教會」就像是一個「人」。因為,教會的「聖殿」,就像是人的「靈魂」。教會的「祭壇」,就像是人的「心」。教會的「中央殿」,就像是「人體」。39因此,「教會」有著「人」的形象,而這是依照「上帝」的形象而造的。教會的「中央殿」之所以像是「人體」,是因為它保有道德的智慧。教會的「聖殿」,之所以像是人的「靈魂」,是因為它能夠讓人進行靈性的默觀。教會的「祭壇」,之所以像是人的「心」,是因為它能夠顯現奧秘的神學。相反地,我們也可以說:「人」就是一個奧秘的「教會」。因為,在「人體」的「中央殿」裡,人可以藉著遵守誡命與道德智慧,散發正直又善良的光芒,也可以藉著禁慾的苦行,散發出靈魂的力量。在「靈魂」的「聖殿」裡,人可以藉著靈性的默觀,以純粹的、非物質的理智與精神,向上帝傳達心中的意念。最後,在「心」中的「祭壇」裡,人可以得到最深的平安。人可以用充滿靜默的聖歌,以一種別人無法知曉的沉默,向上帝說話,那是一種最豐富的表達方式。只要人的能力可及,就可以自在的安住在奧秘的神學當中。人的內在,會閃耀出高貴的光芒,那代表著心靈的層次配得上這樣高貴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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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帝的「聖教會」如何能夠作為「靈魂」的肖像?
How and in what manner still is the holy Church of God an image and figure of the soul considered by itself.

 

Maximus Confessor曾經教導我們,上帝的聖教會,不只可以作為由肉體和靈魂組成的「人類」的肖像,上帝的聖教會,也可以作為「靈魂」的肖像。因為,一般而言,「靈魂」包含了「智能」和「生命」兩方面的天賦。因為「靈魂」有「智能」,所以可以根據自由意志來行動。至於「生命」方面的天賦,則是「靈魂」與生俱來的,無法任由自己決定。「默觀的力量」是「智能」方面所展現的天賦,而「行動的力量」是「生命」方面所展現的天賦。Maximus Confessor曾將「默觀的力量」稱作「心」,將「行動的力量」稱為「理智」。「心」促使了「智能」的發揮,而「理智」促使了「行動」的啟動。前者當中的「心」,如果能夠堅定不移的朝上帝邁進,就可稱作「智慧」。同樣的,後者當中的「理智」,如果能夠與「心」一致,就能促使「生命」在「智慧」的引導下發揮「行動的力量」,那麼,我們就可以將「理智」稱作「戒慎」。儘管「心」與「理智」有所不同,然而,它們卻擁有共同的、充滿美德與善的神性面貌。Maximus Confessor還補充說明,這個神性面貌,是由「心」與「理智」所共有,就好像上文提到的,「靈魂」是由「心」和「理智」所組成。因為,「心」和「理智」對於智能和生命方面的功能,都有顯著的貢獻,我們不該將其中任何一個視為貧乏的,因為,這個神性面貌是由它們所共享。依此模式,藉著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知識和沉默,「心」或「智慧」在「默觀」中增長,它使人得到不可思議的永恆知識,最後通達真理。40 另一方面,「理智」或「戒慎」聽從信仰的引導,實踐了美德,最後止於至善。這兩者都包含了「神性」和「人性」兩方面最真實的沉默與最讓人信賴的知識,還有一切基督教的神性智慧。

 

讓我們更詳細的探討這個主題。在上文中,Maximus Confessor說,我們的「靈魂」,可以分成「默觀」和「行動」兩部份。他還將靈魂中「默觀」的部份稱為「心」,「行動」的部份,稱為「理智」,它們都是靈魂最主要的力量來源。Maximus Confessor還教導我們,「心」的「智慧」和「理智」的「戒慎」,都是「靈魂」最主要的活動。如果我們更深入的探討,就會發現,「靈魂」藉著心的「智能」、「智慧」、「默觀」、「知識」和「永恆知識」,最終導向「真理」。「真理」和「至善」向我們啟示了上帝。「真理」的本質,向我們啟示了上帝的神性,因為,「真理」是獨一無二的單純,真理是永恆不變的,是無形的、超越任何感受的,是完全的通達。從另一方面來說,「至善」也向我們啟示了上帝,「善」的行動使我們看見上帝:因為,從「善」而來的事物,對於眾人來說,都是有福的、有遠見的,可以保護人們。若是以語源學家的觀點來看,那些從「變得富足」、「變得安定」或「奔跑」…等意義衍生出來的「字」,象徵著「『存有』的給予者」、「延續不斷」和「一切存有者的行動」…等意義。

 

Maximus Confessor曾經提出,在我們的靈魂當中,可以觀察到以下五對特性:「心」與「理智」,「智慧」與「戒慎」,「默觀」與「行動」,「知識」與「美德」,「永恆知識」與「信仰」。針對以上的靈魂的特性,Maximus Confessor繼續說:我們可以用一對特性,來象徵上帝,就是「真理」和「至善」,這對特性向我們啟示了上帝。當靈魂受到「真理」與「至善」的感動而日益進步,並且仿效上帝的本質與行動中的仁慈,堅定的擇善固執,最後就會達到與上帝合一的境界。請容許我補充一個簡短的、實用的想法。我想,靈魂中的「十種(五對)特性」,或許可以比作靈性豎琴41的十條神性之弦。「理性」所發出的響亮樂音,與「精神」之音產生和諧的共鳴,其中又點綴了「十誡」所發出的十組受上帝祝福的樂音。它們所組成的旋律是多麼完美又和諧,共同讚美著上帝。從這段美妙的旋律中,我領悟到,上文中「神性之弦」所發出的「靈魂的十種特性」,還有「十誡」的十組樂音,之所以能夠奧秘的調和在一起,形成如此和諧美妙的樂音,都要歸功於耶穌基督,我們的救世主。因為我們得救,所以才能回到上帝那理,上帝是永遠不會耗盡的豐沛泉源。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塑造我們。上帝使我們存在,他引導我們走向他,他就是我們所渴望的幸福。擁有這樣的經驗又能夠理解其中的道理的人,將會完全明白自己所擁有的高貴價值,也將明白這「肖像」的意義。究竟上帝的「原型」是如何被榮耀?基督之死換來的奧秘—-我們的「救恩」,到底有什麼樣的力量?42還有,如何我們才能永遠與基督結合在一起43?為什麼「上主的教導是正確無誤的,而上帝的受造物都是虔誠的信徒?」44儘管這些都是值得討論的問題,然而,這些事情我們已經討論得很多了,所以,還是讓我們回到原本討論的主題吧。

 

Maximus Confessor曾說:「心」受到「智慧」的感動時,就能達到「默觀」。藉著「默觀」,可以獲得「知識」,藉著「知識」,可以獲得「永恆知識」。藉著「永恆知識」,可以達到「真理」。這裡所說的「心」指的是心的活動,其中包含了心的本質、潛能、習慣和行動。Maximus Confessor還說,智慧是心之「用」,心是智慧之「體」。「默觀」是一種習慣,「知識」是一種行動,「永恆知識」(即智慧、默觀、知識…等的永恆知識,換句話說,就是心的永恆潛能、習慣與行動)是永不停歇的,朝向知識前進,最後達到「超越的智慧」,也就是終極的知識,我們稱之為「真理」。「永恆的真實」找到它終極目標(也就是那個稱作「真理」或「上帝」的境地)的過程,是令人嚮往的。在追尋「真理」的道路上,我們的心將永不停歇,因為,「上帝」是一個連續體45。上帝偉大的無限,是無法計數的,也不是片段的,他超越時空的維度,我們無法以任何方式去掌握和認識他的本質。46上帝這個連續體當中,還有我們無法掌握的「上帝的本質」,此本質絕對不會受限於任何事物。

 

至於「理性」,則是在受到「戒慎」的感動時,就能達到「行動」。藉著「行動」,可以獲得「美德」,藉著「美德」,可以獲得「信仰」,那是一種完全可靠的、堅固的神性真實。「理智」最開始的時候,在「戒慎」中蘊藏了「信仰」的潛能,之後,又藉著「美德」在「行動」中實踐「信仰」,並且在工作中顯現「信仰」。正如聖經所言:「沒有實踐的信仰是死的。」47我想,一個通達情理的人,絕對不會認為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東西會比較出色。一個達到美好境界的「信仰」,必須以「理性」和適當的「行動」去實踐,並且獲得潛能、習慣、行動…等各方面的成果。

 

事實上,Maximus Confessor曾說:戒慎是理智之「用」,而理智是戒慎之「體」。而且,「行動」是一種習慣,「美德」是一種實踐,而「信仰」是「戒慎」、「行動」與「美德」在內心深處的具體顯現。48最終,「理性」將會達到「至善」,並且安住其中。更精確的說,「上帝」就是「至善」,他是「理性」當中所有潛能的完美句點。至於,我們應該如何達成這些目標,還有,究竟如何才達到「至善」這個完美結局?哪些事物與此相關?又有哪些事物會阻礙它們的進行?究竟影響有多深?現在,我暫且不去回答這些問題,因為,它們並不是本段所關心的主題。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應該使自己明瞭,藉著聖靈的恩典,還有自身的勤奮與努力,每一個靈魂都能夠與以上目標結合,並且使它們環環相扣:「心」與「理智」、「智慧」與「戒慎」、「默觀」與「行動」、「智慧」與「美德」、「永恆知識」與「信仰」。這「十」個目標並沒有優劣之分,它們缺一不可。讓我作一個簡單的總結:上文的旨意在於,靈魂應該將「十」化作「一」,而這個獨一無二的「一」就是「真理」與「至善」,就是「上帝」。也就是說,靈魂應該與上帝結合。49如果靈魂能夠完美的獲得「四」種基本美德(這些美德向我們啟示了充滿神性之「十」),遵守上帝所祝福的十誡,盡力使自己與上帝變得相似,這樣,靈魂將會變得美麗,散發神性的光彩。事實上,這「四種」基本美德也含有「十個」美好特質,它們來自於「一」,「一」可以發散出整個系列。50除此之外,「一」本身就包含了一切善,大家可以共同分享「一」,卻不會因此而將「一」分裂成許多部份,這反映出「神性」效用的單純性與不可分割性51。透過這種方式,靈魂才能旺盛的發展自由意志,免於惡的侵擾,並且勇敢的將惡排拒在外。因為靈魂擁有理性的心,戒慎的智慧,行動的默觀,美德的知識,還有十分虔誠又堅定的永恆的知識。52靈魂將行動與潛能獻給上帝,以交換自己的「神化」。

 

就像「因」與「果」一般,「思想」來自於「心」的作用與顯現,「戒慎」來自於「智慧」的作用與顯現,「行動」來自於「默觀」的作用與顯現,「美德」來自於「知識」的作用與顯現,「信仰」來自於「永恆知識」的作用與顯現。以上這些「果」,創造了「靈魂」與「真理」和「至善」的內在關係,也就是「靈魂」與「上帝」的關係。關於此,Maximus Confessor曾稱之為「神性學問」(divine science)、「可靠的知識」(secure knowledge)、「愛」和「和平」,這些途徑將通往「神化」的境界。我們可以將整個過程和變化稱作「學問」,因為這是一切「上帝的知識」和「神性的美德」共同造成的結果,這也是人類可以達到的境界。除此之外,我們也稱之為「知識」,這是因為它掌握了真理,也提供了關於上帝的永久體驗。它的第三個稱呼是「愛」,因為它分享了上帝圓滿的幸福。最後,我們稱之為「和平」,因為它體驗到與上帝相似的事物,它已經為此做了完善的準備,使自己具備資格。如果靈魂能夠不受干擾的體驗到上帝,那個「和平」就是不可動搖的幸福。這樣的靈魂體驗了殊勝的神性事物,也具備了擁有「神性和平」的資格,而這樣的「和平」使靈魂超越。換句話說,儘管我們的靈魂會受到怨恨、無知、軟弱、墮落…等侷限,這些負面特質也會阻礙靈魂當中的美德、知識、真理、善行…等發展,53而且,靈魂也會受到我們所認知的美德、知識、真理、善行…等侷限。54它以堅定的承諾,為我們帶來超越語言、知識的終極真理,也就是上帝懷抱中的至善,因此,再也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使它動搖,因為,它已經安住在上帝的懷抱中。在上帝的祝福和最神聖的懷抱中,靈魂全程參與了這個令人敬畏的奧秘,使「心」與「理智」達到超凡的境界。因為,上帝與教會分享了共同的肉身與精神,所以,與教會「合一」的靈魂,也與上帝「合一」。喔!基督,對於你的至善,我是如此欣悅臣服?我無法唱誦讚美詩55,因為,我還不夠資格可以用這種神聖的方式表達我的敬意。因為,神聖的宗徒說:「基督與教會真是一個偉大的奧秘。」56又說:「他們兩位同時存在於一個肉體中。」之後,他還說:「依附著上主而存在的,是同一個靈魂。」57

 

因此,靈魂藉此方式,以上帝為中心58達到統一,我們沒有理由將它分割成好幾個,因為,它已經受到獨一無二的聖言和上帝的加冕。在他(萬物的創造者)體內,萬物之「理」(principles)結合為一,共同存在,就像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單純性」(simplicity)。如果我們將我們對他的理解簡化,就會發現,他並不在我們之外,而是遍布整體,靈魂將會瞭解萬物之「理」與「因」,也會領悟到,為什麼靈魂與「上帝的聖言」結合之前,會受到各式各樣的欲望干擾而心煩意亂。靈魂就是依此道路,腳踏實地又安全的向他前進,他就是造物主,是萬物之「理」,也是萬物之「因」。59

 

如上文所述,組成靈魂的元素,在靈性上保有智慧的潛能。靈魂從「智慧」出發,達到「默觀」。從「默觀」出發,達到「知識」。再從「知識」出發,達到「永恆知識」,最後達到「真理」,即一切「心」的祝福的完美句點。藉著「理智」,靈魂獲得「戒慎」,「戒慎」導致「行動」,「行動」導致「美德」,最後達到「信仰」,即「至善」的境界,這是受祝福的理性行動的果實。藉此,這些成果合而為一,並且產生神性事物的學問。這些美好的特質,使靈魂在默觀中與上帝的聖教會結合。教堂中的「聖殿」,象徵了「心」中存在和發出的一切事物,教堂中的「中央殿」,象徵了「理性」當中存在和發出的一切事物,它聚集了這一切事物,為了在神聖祭壇上完成這個奧秘。那些夠幸運的人,已經獲得靈性和智慧上的圓滿,他的靈魂已經變得更神聖,並且,回歸到上帝真實的聖教會中。或許是因為這個理由,我們可以說,由人類之手所建立的教會,在象徵性的意義上,就是它的複製。因為,那些追隨著「至善」的人,已經領受了教會當中各種神性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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