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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基督教正教會 the Orthodox Church in Taiwan
西元1000年的拜占庭基督教 | 教會和國家的關係
隱修制度的發展
與西方的關係 | 十字軍東征 | 蒙古入侵
教會合一的努力 | 與西方教會的關係 | 神學和隱修制度的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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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1000年的拜占庭基督教
拜占庭帝國被視為「天上的耶路撒冷」是其來有自 的,因為信仰已深植拜占庭生活的每一處角落:拜占庭假日就是宗教節慶,競技場中的賽事用敬拜讚美揭開序曲,貿易契約上標十字記號以祈求三位一體上帝的見 證。而在如今這個不親近神的世代,想要理解為什麼社會中各個階層無論是平信徒或神職人員、窮人或王室、受過教育或目不識丁,都對信仰抱持難以言喻的狂熱, 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在君士坦丁堡見不到一點異教信仰的痕跡。但是,基督教本身卻因衝突而分裂,新的異端思想陸續出現,人人均有自己的神學。尼撒的貴格利就如此寫道:
「這 個城市到處都是工匠和奴隸,他們都是學問高深的神學家,在商店和街道中講道。如果你要找個人,將一塊銀子換成零錢,他會告訴你聖子和聖父之間的差別在何 處;如果你要問一塊麵包的價錢,他會告訴你聖子地位低於聖父;如果你借問澡堂何處有?你得到的答覆是聖子不是由血氣而成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造成了土耳其、奧地利及蘇俄帝國的傾覆,也使得正教會結構上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屬於蘇聯國土的西界,如今發展為芬蘭、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等新興獨立的國家,正教會的少數族群在此建立了自己的獨立教會。前三個國家在君士坦丁堡的轄區之下,而立陶宛在名義上則仍屬莫斯科管轄。當時大公宗主教在吉洪主教的反對下,在有數百萬的白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波蘭,建立了獨立自治教會(1924)。二次世界大戰後,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及立陶宛的教會自主權再次受到打壓,波蘭的正教會首度被併入莫斯科的轄區,之後則又再度宣布獨立(1948)。
巴爾幹半島發生的變化則更為巨大。五個位於塞爾維亞的教區(蒙特尼哥羅、卡爾洛夫奇、達爾馬提亞、波士尼亞赫賽哥維那、舊塞爾維亞)在一位塞爾維亞主教的帶領下,在新南斯拉夫的首都貝爾格勒合併為一(1920-22)。同樣地,羅馬尼亞的摩拉維亞-瓦拉幾亞、特蘭西斐尼亞、布科維納和比薩拉比亞等教區亦合為一個新教區(1925),成為巴爾幹半島最大的獨立教會。最後在一些緊張與暫時的分裂之後,君士坦丁堡的宗主教於1937年終於承認阿爾巴尼亞的教會自治。
16世 紀以後,俄國沙皇開始自認為拜占庭皇帝的繼承者,以及巴爾幹半島及中東地區東正教的政治保壘及經濟後盾,但莫斯科宗主教卻從未有意爭奪宗主教的首位。在莫 斯科帝國內,許多中世紀拜占庭的傳統被忠實地保留下來,同時間隱修制度帶動了靜修運動,甚至遠傳至俄羅斯北部森林地區;其中,神父將福音遍傳所到之處,並 且使當地成為俄羅斯的殖民地。聖塞吉阿斯(St. Sergius of Radonezh, 1314-92)可說是這波隱修制度復興的屬靈鼻祖;同時期的聖史蒂芬(St. Stephen of Perm)是基連族(Zyryan)地區的宣教士,他延續第9世紀號稱「斯拉夫民族的使徒」的聖濟利祿和聖默多狄(St. Methodius)的事工,將聖經和敬拜儀式翻譯成當地方言。後來許多宣教士也紛紛跟進,他們將東正教傳到整個亞洲,甚至足跡遠遍阿拉斯加外的柯達克島(1794)。俄羅斯教會的建築結構、聖像繪圖技術、和文學造詣,使得「第三羅馬」的名聲更加響亮。
身為第三代沙皇亞阿力克賽一世之子,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吸取歐洲新教國家的經驗,為俄國重建了新的秩序,徹底改變各項因循自拜占庭以來的傳統。有鑑於父親曾經因為宗主教尼康的宗教改革運動而短暫蒙羞,彼得大帝藉由俄羅斯宗主教亞德里安(Adrian)1700年去世的機會,停止宗主教的選舉。在歷經宗主教職缺長時間的空窗期後,他並於1721年正式廢除主教制度,以「神聖宗教會議」取而代之;
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東正教會
俄國革命和蘇聯時期 | 巴爾幹半島和東歐 | 東正教在中東的發展
東正教在美國的發展 | 海外流亡與宣教
基督教信仰在小亞細亞幾乎絕跡、巴爾幹半島正教會重新的整合、俄羅斯革命的悲劇、西方正教會分崩離析等因素徹底地改變了正教會世界的結構。
俄國革命與蘇聯時期
巴爾幹半島的獨立教會 | 希臘教會 | 塞爾維亞教會 | 羅馬尼亞教會
保加利亞教會 | 帝俄時期的教會發展
巴爾幹半島的獨立教會
法國大革命與民族運動的思想、以及對從前基督教帝國鮮明的記憶,逐漸帶來巴爾幹半島上土耳其帝國的分裂。自中世紀晚期,許多國家皆隨著獨立正教會的建立而獨立。隨著卾圖曼帝國的垮台,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的權力也快速瓦解。矛盾的是,對希臘人而言,宗主教代表的就是未來的盼望,然而希臘卻也是最早成立獨立教會的國家。
希臘教會
1821年,希臘老帕特累(Old Patras, Germanos)的大主教正式對土耳其宣戰,土耳其政府下的主教區對此發出譴責聲明,將這些革命份子逐出教門;然而這份聲明卻無法阻止任何革命行動,土耳其政府甚至於1821年的復活節將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國瑞五世(Gregory V)於教區大門外公開吊死,大批的希臘神職人員亦於各省區內遭到處決。在這次慘案後,官方教區的忠誠度無疑地更加確保;而自由的希臘主教一方面無法再和官方對話,一方面不承認其逐出教會的命令,於是在1833年於那瓦皮里昂(Návplion)舉行一次獨立教會的教內會議。希臘仿效俄國的制度,設立「神聖宗教會議」,在政府嚴密的控制下掌管教會。1850年,官方教區被迫承認並允許獨立教會,成為希臘正統教會。
塞爾維亞教會
大公會議時期的教會(323-843年)
帝國教會的建立 | 打擊異端
1. 尼西亞會議 – 亞流主義的挫敗
2. 君士坦丁堡會議 – 關於聖靈的教導
3. 以弗所會議 – 涅斯多留主義的推翻
4. 迦克敦會議 – 正統信仰的勝利
5 & 6. 君士坦丁堡會議 – 迦克敦決議的確立 – 基督一志論的推翻 | 關於聖像的爭議
7. 尼西亞會議 – 聖像崇拜和東正教的勝利
帝國教會的建立
西元312年的某日,當君士坦丁大帝隨著軍隊橫跨法國境內時,他抬頭往天空一望,看見一個十字架光芒、以及「靠此得勝」四字,因為這個異象,君士坦丁大帝成為第一位接受基督信仰的羅馬皇帝,從此轉變了教會的處境,也結束了第一階段的教會史,展開拜占庭的基督教帝國。
君士坦丁無疑地為教會史帶來新的一頁:隨著他皈依基督教,結束了迫害和殉道的時代,充滿墓窖的教會轉而成為帝國的教會;因著先前的異象,也使君士坦丁和里切略大帝在313年頒布「米蘭諭令」,宣示官方對基督教信仰的寬容。不久,君士坦丁甚至將基督教的地位置於眾宗教之上。他去世五十年後,狄奧多西大帝不但延續其政策,並立法使基督教成為羅馬國教。從前不被羅馬當局認可的教會,至此開始蓬勃發展,反倒是其它宗教開始受到壓制。
基督徒離群索居
一般回教徒相信基督徒和猶太人是「聖書之民」,認 為他們的宗教並非全盤錯誤但有缺完整。因此,只要基督徒順服哈里發(回教領袖)的威權和回教政府的統治,並且依規定納稅,就能享有應有的尊重和敬拜的自 由,但向回教徒傳教或使回教徒改信基督教則屬重罪。實際上,基督徒當時已經被迫離群索居而且成為少數族群部落,他們被稱為所謂拜占庭帝國的遺根,或是被伊 斯蘭征服的「羅馬國」自治區。
西元1454年,回教首領允許在基督徒中選出一位主教來作為遺族的「百支」,也就是全體基督徒遺族部落的領袖,希臘文為「壹土那克」(ethnarch); 他有權統治整個土耳其帝國下的基督徒,並且行使抽稅和司法的權力。在新制度之下,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的地位和管轄權無論在地理上或實質上都大大地擴張:一方 面因著所賦予的特權,他可以無視於同儕(其他東正教的主教)的存在,另一方面,他的權勢已經不再僅限於教會之內,更包括政治上的地位。對於被奴役的希臘人 來說,他不僅是拜占庭教長的接班人,更是皇帝的繼承者。在回教的土耳其人眼裡,他則是拜占庭遺族中的官員和統治者。為了表現出這些新的權力,宗主教模仿了 皇帝的裝扮,包括戴法冠、留長髮、配戴代表權柄的老鷹徽章、及其他象徵皇室的衣著。
兩年之後,皇帝馬西安在迦克敦聚集了一群主教,召開拜占庭教會和西部地區眼中所謂的第四次大公會議,這次局勢則看好安提阿。會議中拒絕狄奧斯科魯斯的基督一性論,認為基督具有一個不可分割的位格,祂來自、且具有神人兩性。眾主教擁立羅馬教宗利奧(St Leo the Great, 死於461年)的《大卷》,當中強調基督神人兩性的分別,但也同時維護其單一位格的完整,之後並在信經中宣示:「是同一基督,是子,是主,是獨生的,具有二性,不相混亂,不相交換,不能分開,不能離散。二性的區別不因聯合而消失,各性的特點反而得以保存,會合於一個位格,一個實質之內」。我們可以說,迦克敦信經所反駁的包括一性論者(「具有二性,不相混亂,不相交換」)、以及涅斯多留的門徒(「是同一基督,不能分開,不能離散」)。
宗徒的繼承人( The successors to the Apostles)
於十六世紀乍現的新教的形式,開始允許基督徒依照自己的意思指定「長老」,並且讓他們在教區裡舉行禮拜儀式,很顯然的,這並不是原始基督宗教的傳承。他們還宣稱,只要成為基督徒,就有資格擔任神職,領受神職人員的權力。
透過其他論文,我們已經向各位說明了,這是不合理的行為。在這篇論文裡,我們將更深入的檢驗這個現象,並且釐清宗徒們的權力是如何傳承給他們的繼承人,進而形成今日正教會普及的體制。
1. 新教徒的反對立場
絕大多數的新教徒都引用聖經裡與「長老」(Elders)、「主教」(Bishops)、「執事」(Deacons)相關的文獻來支持自己的觀點,聲稱近代正教會的體制並沒有延續宗徒的傳承。他們認為,儘管新約當中提到了「長老」、「主教」、「執事」三種職務,但是「長老」和「主教」顯然是相同的職位,不應該像正教會那樣加以區分。因此,他們無法接受「教會裡的職權必須由主教傳承下來」,因為,他們認為「由誰來繼承?」是一個任意的抉擇。
在新教的主張裡,我們可以發現,他們完全忽略了宗徒時期的後期(大約是第一世紀末至第二世紀初)主教的職權是如何建立的。
教會曾經背叛真理嗎?
Has the Church ever apostatized?
在十六世紀時,新教(Protestantism)乍然出現。當時的他們,內心非常渴望在教會的歷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也很想向大家證明,自己歸屬於初期教會。因此,他們發明了一種理論,宣稱「初期教會在宗徒們死亡後就沉淪了」,他們還主張「數個世紀以來,有組織的、有形的教會已經不復存在」。
有一些宗教團體宣稱,教會是在第四世紀才沉淪的,也有人說是第三或第二世紀。甚至,有人主張早在第一世紀,教會就已經沉淪了!這些主張,隨著每個團體的利益考量而不同。他們以正教會中偶而發生的醜聞當作藉口,為的只是要證明他們的主張:「教會已經變質了,因為,教會裡充斥著不配當長老的長老,還有許多沒有信德的教徒。」這個話題,正是我們這篇文章所關注的焦點。到底「不潔的」長老(祭司)能不能留在我們的教會裡呢?
「一竿子打翻一條船」的審判?
或許有些人會說:「好吧!人並不是完美的,所以,我們可以想像,多數的人都是「不潔的」,偶爾也可能會出現一兩位失禮的長老,然而,如果一個教會,擁有這麼多的醜聞──特別是教會高層的領導人員──又允許這些醜陋行徑持續下去,那麼神絕不會接受這個教會的禮拜!」
新教徒的主張
在這裡,我想要為各位說明新教團體的一些主張,他們聲稱:
「在君士坦丁大帝的時代,魔鬼開始引進一些不同的教義,迷惑了不少主教。他們過度採用柏拉圖的哲學,發展出一套新的神學來詮釋聖經,最後,整個教會都開始腐化…幾年之後,甚至幾個世紀之後,這個歷史上的基督宗教,幾乎失去了宗徒時期的樸實與靈性,正如今日我們所見,它已經突變成另一個與當初完全不同的面貌… 在第五世紀年間,從表面上看來,基督教似乎已經克服了偶像崇拜的危機,然而,事實上,偶像崇拜卻已經腐化了基督教。
就在第二至第四世紀的三百年間,宗徒們相繼過逝之後,教會漸漸的發生了變化,許多教友曲解了基督和宗徒們的教導,甚至加以否定。」
正如我們所知,關於「教會何時開始變質」目前還沒有定論。有人說是第二或第三世紀,也有人認為,應該是第四或第五世紀。那麼,真相究竟如何?基督的教會真的變質了嗎?對於這件事,聖經的教導又是如何?假如教會的真理已經變質,那麼它到底是在何時發生?又是什麼樣的學說導致這樣的結果?
一個天大的矛盾!
教會合一的努力
西元1261年尼西亞皇帝邁克•帕里奧洛格(Michael Palaeologus)從拉丁人手中奪回君士坦丁堡,東正教的宗主教再次佔有聖索非雅大教堂的教區。從1261年到1453年,拜占庭帕里奧洛格王朝所統治的帝國多次四圍環敵,又因內戰導致分裂,領土慢慢縮小到只剩下王城一地。而教會則保住絕大多數的教區,將管轄權推展到帝國範圍之外,包括俄國及遙遠的高加索山、巴爾幹的一部份,還有被土耳其佔領的大部分區域。許多後期的宗主教,例如亞瑟尼斯•奧圖安(Arsenius Autorianus, 1255-59, 1261-65年在位)、亞大拿西一世(Athanasius I, 1289-93, 1303-10年在位)、約翰•克拉克(John Calecas, 1334-47年在位),以及費留克西斯(Philotheus Coccinus, 1353-54, 1364-76年在位),都已不理會皇室權威,但心中仍然忠於拜占庭。
走回中世紀的靈修
Toward Medieval Spirituality
教父前期保存下來的基本靈修指導,經過了第四世紀的黃金時期、教父後期和拜占庭時期的流傳與演變,成為一套完整的靈修指導並傳承至今。這個珍貴的歷史遺產,包含了兩個基本精神與態度:第一,靈修是以聖餐共同體為根基,此共同體與其末世學的意義是此種靈修的關鍵。第二,靈修是以個人的體驗為基礎,每個人都必須制伏內心的情慾、達到道德的完美,並且使自己的靈魂(或心智)與上帝之「道」奧秘地結合在一起。第一種精神來自於某些擔任牧靈工作的神父們,例如:Ignatius of Antioch、Irenaeus…等,第二種精神主要來自於Origen和Alexandria地區的神學家們。
殉道 —- 一種靈修形式
Martyrdom as a Form of Spirituality
儘管Origen採取了諾斯替主義的靈修方法,他還是認為最高形式的靈修是「殉道」(自從新約出現的時期,之後又透過Irenaeus的發揚至今,教會普遍認為殉道是最高的靈修形式)。在他的著作《關於殉道之忠告》(Exhortatio ad martyrium)當中,他談到基督有一個真誠又完美的門徒,當時正準備隨基督一同受難在十字架上。最真的靈修總是免不了某種形式的犧牲。因此,我們可以說,苦行僧或是殉道者展現了教會最真的靈修。
為了對抗一個興起於第二和第三世紀的激進靈修運動,教會提出了這樣的觀點 —「殉道者是屬靈的傑出基督徒」。這個靈修運動又以Phrygia的Montanus主義(Montanism)為代表。Montanus主義是一個激進的運動,其特色是:信徒們會突然藉由聖靈體驗到末世論的境界。他們還宣稱,要在奧秘之中與基督和Paraclete相遇,這樣的經歷使他們充滿狂熱,有時候還出現歇斯底里的狀況。
諾斯替教派的挑戰
The Challenge of Gnosticism
諾斯替教派不但在基督教會內、也在基督教會外興起一股思潮,這兩部分的觀點表達出各自的靈修內涵(本冊書中有另一章節,專門以諾斯替教派為主題,詳細說明此思潮之興起與運動)。在教父時期,諾斯替教派的兩個觀點,是教會所面臨的重大挑戰。諾斯替教派的第一種觀點傾向於貶低物質世界,並且認為世界是由造物之神(demiurge)所創造,不是由上帝所創造。它們的靈修是以逃離物質和時間為目的,並且實行苦行,或者,他們也會施行與苦行完全相反的完全蔑視道德的行動。諾斯替教派的第二種觀點是與救贖結合,實行與知識(希臘文gnōsis,中譯音:諾斯是知識的意思,因此稱為諾斯替教派)相連的靈修生活,主張只有瞭解奧秘的知識份子,才能進一步追求救贖和永生。
第二世紀時,為了駁斥諾斯替教派的兩個觀點,教會建立起自己的靈修概念。這個行動主要受Irenaeus影響,他為了駁斥諾斯替教派而寫的著作,在接下來的數個世紀中,為基督教靈修奠定基礎,也提出了重要原則。
初期教父時代(The Early Patristic Period)
宗徒時期後期(從第一世紀末至第三世紀初)的基督教靈修,其構成元素主要可以歸納為以下幾點:(1)以聖餐為根本的教會結構逐漸形成(2)教父們為了反駁諾斯替教派(Gnosticism)而做出的回應(3)基督教式的諾斯替教派(Christian Gnosticism)的出現,以及它在靈修上的重要性(4)以殉道(martyrdom)作為一種靈修形式,也作為對孟他努派靈修(Montanist spirituality)的回應。
教會結構
靈修的內涵與架構,主要以「聖餐禮儀」為軸心,並且受到Ignatius(Antioch的主教, d. 110 C.E.)所提出的「教會結構」所影響。Ignatius在他的七封書信(此七封書信留存兩個版本,一個是內文較長的版本,一個較短,其中,簡短版普遍受大眾認可)當中,提出了一個令人信服的有力觀點,他認為,救贖、靈修或永生只有透過虔誠的參與聖餐禮儀,與基督的身體合而為一才能夠實現。並且,這個身體在教會的全體中形成,藉由主教(也就是聖餐禮儀的主持者)、諸位長老還有執事們的協助,將所有的信徒聚集起來。Ignatius堅稱,除非一個人持續不斷的參與以聖餐禮儀為主軸的團體,並且服從於此團體的領導者—-主教,否則不可能領受上帝所賜與的永生。
耶穌基督之禮拜與神職運作
The Worship of Jesus Christ and His Priestly Function
以末世論觀點看初期基督教
Primitive Christianity
The Eschatological Outlook
基督教會的誕生,源自於猶太文化後期的歷史背景與人民期望,先知們所預言的「上帝子民的命運」藉著基督教會的出現而圓滿,而基督教的靈修,也在當代猶太教信仰的影響下脫穎而出。末世論的觀點突顯了希伯來人的思維,也因為人民對「新永恆」(彌賽亞時代)的「上帝國度」的來臨抱著很深的期待,末世論更顯得有意義,因此,基督宗教繼承了末世論的思維,也把它當作「基督教靈修」的主要元素。
異教信仰(尤其是希臘文化中的神秘主義)把「救贖」看是神話中逃脫時間與歷史的「超塵經驗」(extratemporal experiences),基督教靈修,在聖經思維模式的影響下,與異教信仰大相逕庭,它打從一開始就把焦點放在歷史上。教會把眼光放在歷史的範疇,而不是宇宙論的範疇,教會並不著重自然界(四季、星體的週期運動…等)的觀察,而是著重在人類歷史事件,這點與異教信仰和希臘文化十分不同。創世並不被歸於永恆或「神聖」,而只是一個事件的開端。它的存在與上帝的意志緊緊相繫。人類與上帝的關係並不是經由自然界,而是經由人類對上帝意志的服從,這一點也賦予基督教靈修一種道德修養上的特色(實踐真理)和強烈的個人面向:即「透過人與人之間的人際關係,才能實現人類與上帝的結合。」
這堂課的宗旨,是要指出新教(Protestantism)和正教(Orthodoxy)之間的某些差異,目的是要激起那些不太熟悉正教會(Orthodox Church)的新教徒的興趣。
1、恣意專行之權
在新教的信仰當中,有一個慣例:當他們不同意某一些教義,就可以直接的揚棄,並另組一個屬於他們的獨立團體。它們經常演變成一些自我依存的、相互不來往的團體,並且為人受洗,分發麵包和酒,祝聖「長老」,並從事許多其他的宗教活動。
還有一些團體,甚至只是幾個人的組合(他們是獨立的個體,不屬於團體),他們聚在一起研習聖經,卻沒有任何的「長老」或組織。他們大都相信,「隸屬於某一個宗教」是一種錯誤的行為,他們堅持在每一個宗教領域裡,基督徒都應保有「獻身與否」的自由。
然而,這樣的立場與習慣是否合宜呢?他們是否忽略了某些東西呢?是否應該重新檢視呢?
對此,我們所面臨的最迫切的議題就是「教會之權能」。也許,有些人會自問:「怎樣的『權限』才足以讓我創建一個新的宗教?怎樣的『權限』才足以讓我為別人受洗,並且分發麵包和酒?讓某人去進行這些事務,真的是合理的嗎?是誰讓我處於主管的地位?是誰讓我成為一個『長老』並且督導一個新的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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