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社會學

愛與人群團體 Love and the Human Community

by V. Bakouros
正如我們之前所學到的,「愛」並不只是人類內心某種神祕的狀態,也是一種從自己(也就是「我」)朝向他人(「你」)的具體情感表露。這種情感表達,不僅僅是一種口頭上的傳達(儘管口頭上的傳達也有其特別的社會學意義),它還是一種具體的行為表現。如果「愛」沒有具體的行動,那麼,「愛」就不可能真正存在了,因為,在倫理學當中,「變化」(γίγνεσθαι)在邏輯上先於「存有」(είναι),因為,「變化」(γίγνεσθαι)可以證明「存有」(είναι)的存在,然而,「存有」(είναι)卻沒有辦法讓「我」和「你」起任何「變化」(γίγνεσθαι),除非,我們以具體行動將「存有」應用在生活中。因此,如果一個基督徒的愛,純屬於文字上的愛,卻沒有「愛的行動」,那麼,依據大馬士革的聖約翰的說法,此人的愛就像撒旦一樣,因為他說得太多,卻沒有真正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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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西方形上學的產物(二)(metaphysics of capitalism)

「浪費時間是所有罪中第一大罪和最重罪」(Wasting time is the first and most serious of all sins)。既然人類的職責在於確認自己受揀選的地位,他的壽命又如此短暫,因此不應將時間浪費在追求財富上。 Baxter認為不間斷的靈性和身體勞動,才是最優先和最重要。他認為這就是人生命的目的。即使是富有的人,也不應該滿足擁有的財富,應該工作,因為這是 神的誡命。對於勞動和職業成為新教主義的苦行功夫,我們在此暫且不論,下個章節再處理。此處應強調 神要求理性勞動和專門職業。 當財富看來受到譴責,事實上,要視個人如何使用財富而定。即,如果人使用財富是為了怠惰和有罪的享樂,那就是邪惡;然而,如果財富是專業工作的果實,並且未導向罪惡生活,那就是有用和必須。事實上,新教主義的苦行強調,一個人若想貧窮,那他等於是有病,因為貧窮無法奉獻於榮耀 神。 我們似乎正在談論一種特別的苦行,考量到當時統治者的冷漠和怠惰,以及暴發戶對財富的炫耀,兩者都被認為是邪惡的。特定的限制下,允許獲取財富,即,當財富是個人職業的果實,以及當財富並沒有變成罪惡的享樂生命和怠惰。 現在我們能分辨清教徒倫理和猶太觀點的關連,根據猶太觀點,擁有財富被認為是 神對受揀選之人慈愛和親切的表示。因此,如同韋伯描述的,某些作家認為清教徒倫理是完全合理的(特別在英國,例如「英國猶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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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西方形上學的產物(三)(metaphysics of capitalism)

1.韋伯的理論具有紀念性和原創性。在檢視的著作中,可清楚看出韋伯將資本主義精神和新教倫理密切聯繫。任何人都不能曲解他的觀點,也不能不顧這評價的正確與否。當然,,我們不應該將韋伯談及的新教倫理和形上學分開。當韋伯談到命定論的影響和效果,以及後來命定論甚至決定人的行為,都表示我們並非在處理某些外在和人為的倫理,而是在處理本體論。 2.韋伯的觀點引發許多討論,持續至今。許多觀點已系統化,並在許多方面彼此對立。某些人同意他的理論,某些人不同意。這可能和每位分析家個人意識形態的堅定信念有關。事實是,即使在許多觀點上不接受韋伯理論的人們,也不打算全盤拒絕。因此,歷經漫長討論,最終,人們接受以下理論:資本主義精神直接或間接地和新教倫理相關。 3.應特別注意,當韋伯提及資本主義,意味的並非只是資本累積和財富愛好,更意味資本主義作為「理性主義資本家對於自由勞動力的組織方式」。明顯地,這樣的組織形式在中世紀出現,也和西方精神有關。如果人們停下來,思考所謂的西方精神即是教皇主義和新教主義的基礎結構,人們就能了解,今日我們所知的資本主義,加上組成西方基督教的西方形上學,如何形塑了西方人的生活方式。 西方的生活方式因為對下列因素的信心而著名:形上學、命定論、理性主義、道德主義、和特定形式的苦行主義。最終,西方基督教的深層精神是個人主義。這精確地指出資本主義和西方生活方式的緊密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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