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山上見證上帝顯容的景象

 

by. Metropolitan Hierotheos of Nafpactos

 

在另一段訓道中,他幾乎也是以同樣的勸戒方式作結,而且更進一步做了分析。我們必須要相信,然後才能從那些被上帝照 耀啟發並對這些議題有體驗的人們那裡得到教誨。相信之後,在他們的教誨中,「讓我們邁向那光的光輝」。在此,如他所述,他建議我們朝向這光輝努力,也就是 接近吳必光輝的景象。對我們生活來說,這並不是一種奢侈,而是我們存在的意義。讓我們自己的精神生活呈現在較初級的階段就是所謂的道德主義。當我們愛上這 無與倫比的榮耀的美麗時,我們便會把我們心靈的雙眼從物慾的想法中釋放出來,鄙視一切並非永遠美好的事物。例如,雖然甜美卻會導致永遠受苦;雖然能為身體 帶來美麗,但是卻用醜陋的罪惡矇蔽靈魂。這絕對是重要的,因為假使我們沒有披上神聖的榮耀,那我們就無法進入那場天堂的盛宴,而會被引導到「那外面的黑暗 和火焰中」。

 

聖貴格利巴拿馬的結論是:「我們都因為被非物慾的精神知識及上帝顯容的光輝照耀和而從永遠的地獄之火中解救出來,這一切歸於祂的榮耀,歸於永恆的天父和賜予我們生命的聖靈,祂合而為一,有著相同的光華和神聖以及榮耀、國度和力量,現在直到永遠,萬世。阿門」。

 

非常重要的是在他的勸戒中拋棄了物慾的想法,要做的是淨化自己的心進而邁向這永久自存的光;而這一些並不是對一群修 士說的,而是對Thessaloniki(希臘北邊的城市)的群眾所說的,對那些已婚和未婚的人;他指出一條平凡的路,這是我們?了見證上帝光芒的景象而 必須遵從的路,這光就是未來萬世之美,就是未來祝福的基礎,是天上的國度。

 

這 個章節的標題讓人聯想到使徒們在台伯山上(Mt. Tabor)看到的景象,那種在人類的世界裡無法創造出的、永久自存的光光,不過這也代表了我們會特別參考在聖山上過著苦修生活的Hagiorite神父 所看到的上帝變容的景象。所謂基督顯容的事件在歷史上並不是只發生過一次。當然這樣特殊的事件曾經發生過一次,因為基督希望使徒們能夠懷抱著信心,去面對 祂的蒙難和十字架,但是不論在任何時期,信奉上帝的人們會不斷重複地經歷這樣的特殊事件。神聖的希臘聖詩作者Joseph the Hymnographer向上帝祈禱:「讓您永恆的光也能照亮我們這些罪人」。

 

在聖山上的修道院和沙漠中,有許多正經歷不同階段屬靈生活的修士,也就是在潔淨的心靈中散發出知識和如神一般的光。 有些修士仍在掙扎著要潔淨心中的激情,而活在深深的懺悔中;有些修士則是獲得知識的光並且在心中不停的禱告,另外,其他的修士則是已經見證過上帝顯容和那 無比的,人兼無法創造出的光。在這二十五年當中,當我定期造訪聖山的時候,上帝讓我見到了屬靈生活各個階段的修士。我找到許多修士,他們告訴我有關知識的 禱告和那永久自存的光的景象﹔所以我對這些事實具有相當的信心。

 

因為在這個章節中,我們將會討論在台伯山(Mt. Tabor)上所顯現的永久自存的光的景象,所以我首先要談的是有關於那些曾經看過這光
的修士。

 

我曾經遇到一位瞎眼的修士,他看到有幾位神父穿著光亮的袍子,於是他問他們是不是來自於那些庵堂,而忘了自己早已經 瞎了。基本上,這是聖徒顯現,但是由於他深切的懺悔以及謙卑,他並沒有想到這是聖徒顯現。另外,我也遇到一位修士,當我數度詢問他「現在進行的怎麼樣 了」,他總是回答「我正活在黑暗之中」,這是因為他沒有看見那無比的、永久自存的光,換句話說,他曾經經歷過上帝在光輝之中顯現的景象。他也像我提到說, 有好幾位修士在睡夢中看到上帝的榮耀閃耀著光。

 

我記得有個令人驚訝的例子。就是當我出版「在沙漠中聖山之一夜」那本書之後,我拜訪了Hagiorite修士。他對 我說「許多人問我,說我是不是你書中所描述的那一位修士。我告訴他們:不要試圖去找出那個人到底是誰。應該試著去接受說中所提到的建議和力行禱告」。然後 他對我說:「來,讓我告訴你一些其他的事情好讓你把它們也加進書中」。令我感到十分驚訝的是,他開始告訴我有關那無比的光的經歷,例如在看到顯容的景象之 前和之後發生了什麼事,這個人在什麼情況之下、為何因為上帝顯容的景象而流淚等等。聽完之後,我驚訝地離開,我要感謝上帝賜予聖山和教會,還有我個人如此 珍貴的禮物,讓我可以遇見這樣這些修士,他們至今仍然活在我們之中。因此,我可以很肯定的說,「我們已經聽過,也看到了,而我們的手也曾經接觸到。」

 

1. 近代Hagiorite對神格化(天主化)的證言

 

很幸運地我們已經寫下對那無比的、永久自存的光的景象的證言。為了要幫助那些信仰動搖的基督徒,有好幾位Hagiorite的修士向世人說明他們的經驗。因此,我們紀錄了這些證言。在接下來的部分我會提到四段這樣的證言,而這些證言正顯示出聖山的價值和重要性。

 

第一段是Paisios神父的證言,他描述當他寫完傳記的剎那,St. Arsenios of Cappadocia如何出現在他面前。當聖徒出現在無比的光之中這就是經歷上帝的體驗。另外,聖徒們享受著樂園和上帝的國度,這些也就是無比的光所象徵的景象。在台伯山上先知Elijah和摩西出現在上帝的光裡,這是非常具有意義的。Paisios神父寫道:

 

「天父也可以其他形式顯現,但是我靈魂的雙手已經因我無數的罪給癱瘓了,現在我無法鬆開雙手來禱告,希望仁慈的天父 原諒我沒有辦法禱告,也原諒我褻瀆了祂所賜予我的名。的確,我無法模仿祂。身為基督的崇拜者,我被認為是一個年輕的無賴,而Arsenios神父用他的愛 支持了我。這麼多年來他不斷凝聚對我的愛,希望將愛能夠一次給我,能夠喚醒粗心又無知的我,能夠喚醒我的感覺。

 

一九七一年二月二十一日那天正好是Saints Theodoros之日,是紀念聖徒的日子。那是我第一次嘗試著從我曾經閱讀過的資料中撰寫他的傳記,我小心謹慎唯恐在翻譯從長者那裡聽到的Pharasiotiki時,會犯下一些錯誤。

 

在日落前兩小時的時候,我正在閱讀資料,Arsenios神父造訪我,就像老師擔心他的學生作業寫得好不好一樣,他 也同樣地關心我。此外,他帶給我心中無比的快樂和喜悅,這是非常難以形容的。然後我跑到屋外繞著我的庵室,像個笨蛋一樣不斷地呼喚他的名字,因為我以為我 可以找得到他(幸好當時沒有訪客,因為如果有客人來的話,他會和我一樣感到困擾,因為我無沒有辦法將這種神蹟的喜悅和他分享)。有時 候我會大聲地呼喚:「天父啊!天父啊!」,有的時候我會輕聲地禱告:「神啊!神啊!請?緊握我的心直到今晚我看到神蹟的降臨!」,因為若沒有上帝的幫助, 我的凡心將無法承受如同在天堂一般的喜悅。

 

當夜晚來臨時,我的希望已漸漸褪去—因為我以為我將會找到祂—我已經不再對著天空仰望。讓我走回我庵室的原因是當我 想起基督升天日的那一天。在四十天之後,也就是升天日的那一天,基督造訪了Panagia聖母和他的門徒,有一個短暫的片刻,他們親眼看到基督被帶到天上 去。稍後當我回到庵室的時候,我就再度感到那種喜悅,直到深夜。我有那麼多又那麼嚴重的罪,難道仁慈的上帝只因為我像一個修士一樣做了五、六次的禱告,祂 就派Arsenios神父來讓我這我的這一輩子感到平靜,並帶給我如天堂般的喜悅?我不知道,所以請求你為我禱告,禱告上帝賜予我仁慈和基督的愛。」

 

第二段證言是來自另一位名為Gerontas Joseph Spilaioti 的Hagiorite修士,他過世於一九五九年。他過著平靜的生活;在內心裡智的禱告,在他的生活中,他經歷了潔淨心靈、照亮(啟發)和如神一般的力量,就像在他寄給信徒不同的信中曾經提到過的神蹟,這些信已被集結成冊,在其中一封信中他曾經寫道:

 

「在某一天,有許多經歷發生在我身上,那一天我懷抱著痛苦大聲哭喊著,到日落時因為哭得很累,所以我正在休息、齋 戒,我望著教堂屋頂上基督顯容圖像,感到生命的枯萎和創傷,我大聲呼喚著主的名字,頓時好像有一陣強風從那裡吹向我,我的靈魂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芳香,在那 一瞬間我的心就好像一個時鐘開始祈告。然後內心充滿著上帝的慈愛與無比的喜悅,我站起來走回洞穴裡,把我的下顎抵在我的胸口。

 

當我開始禱告幾次之後,很快地我看到上帝的聖容,當我還在洞穴裡的時候—門是關著的—我發現在自己置身在天堂之外, 那是一個充滿平安和靈魂平靜的美好地方。我可以充分的休息。當時我只有想到:主啊!不要讓我回到俗世,不要讓我回到那傷痕累累的生命之中,請讓我留在這 裡。然後,當主讓在我充分休息後,我再度回到世上發現自己仍然在洞穴裡。」

 

Gerontas Joseph曾經看過神的光,這也就是為何他可以作這樣美好的描述,在他的一封信中他曾經很明顯地提到:

 

「真正的修士就是聖靈的產物。當身處於完全的寧靜時,理智會純淨我們的感覺,讓我們變得平靜,內心也因此而淨化了,然後,我們就可以獲得上帝的恩 典和知識的啟發。當人受到啟發後,知識就會變得很清明。當神的力量泉湧而出,許多人都覺得他們無法承受這股如浪滔一般的力量,這種寧靜、無聲的熱情在身體 中蔓延開。因為神的慈愛,我們的心如同著火一般熱情澎湃,人吶喊著:『基督基督啊,請節制?慈愛的浪濤,因為我就像蠟一般要溶化了』。人的確無法抑制這種 溶化的現象。然後理智就發現了上帝的聖容。然後這一切就結合在一起,人的本質改變了,人與上帝同在了,所以他並不知道也找不到自己,就像鐵在火裡被溶化、 被同化一樣的道理。

 

第三段證言是來自另一位名為St. Silouan the Athonite的修士,過世於一九三八年。他描述他曾經經歷過神顯容的景象,他有幸能夠看見基督基督活生生的在他面前。終其一生,他一直都記得基督的和藹與謙卑。St. Silouan簡潔地寫下對真理、謙卑、以及生命的證言:

 

「曾經有一次,當我感到非常絕望的時候-我覺得到最後上帝似乎終於要放棄我了,我想是沒有所謂的拯救世人的事,相反 的,我的靈魂還持續地受到詛咒。我覺得上帝既不仁慈,對於我的懇求也不理會。這種想法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或再久一點。即使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具有壓迫 感、很痛苦,令我感到害怕。我在也無法承受這樣的靈魂。通常像這種時候,人會失去永生。這就像是一場仁慈的上帝允許惡靈和我們的靈魂對抗的戰爭。過了片刻,我走進教堂開始進行晚課,看著就是主的畫像,我哭喊著:

 

『主基督基督,請您賜給我這個罪人一些恩典吧!』

 

當我說了這些話之後,我看到主就站在那畫像前,而神靈恩典湧進我的靈魂,充滿我的身體。就這樣的,透過聖靈讓我了解了基督基督就是神;我整個人充滿了神靈恩典和藹的希望,我要以基督之名繼續承受生命中的一切。

 

自從我對主更了解的那天起,我的靈魂更接近祂了。在這世界上,除了上帝之外,沒有什麼能讓我感到喜悅。祂就是我的喜樂、我的力量、我的智慧和我的寶藏。」

 

第四段證言是一位Sophrony神父在他的書中,描述了曾經經歷過這種神賜福的情形。?了能夠幫助世人以及支持東正教的信仰,他以極大的謙卑寫下這些證言,特別是?了那些住在對基督持有不同觀點的國家的人們。懷著謙卑的心,Sophrony神父描述:

 

「在一九三零年代初期(當時我是教會的執事),大約有兩星期左右,神的恩典停留在我身上。傍晚當太陽漸漸沉入奧林匹 斯山後時,我都會坐在庵室的陽台上,面向逐漸消失的陽光。在那一段時期裡,我在黃昏的陽光裡沉思,但是同時間有另外一道光溫柔的包圍著我,輕輕地佔據我的 心,有一種奇特的感覺讓我對那些待我嚴厲的人產生關愛。我對於所有的生命都有一種同情與憐憫。當日落後,我一如往常地回到庵室,開始準備禱告儀式,然而當 我在禱告時這道光並沒有離開我。

 

有一天晚上,一位住在鄰近我庵室的修士跑來找我,他說:『我剛才正在閱讀新神學家聖西蒙的讚美詩。請告訴我,你對他 所敘述的永久自存的光有什麼看法?』到那一刻為止,我一直都懷著感謝主賜福的心而活著,但我從未對於我所遭遇的情形有任何疑問;我的想法都集中在上帝而不 是我個人。?了回答Juvenaly神父的問題,我想起了那段期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但是?了掩飾,我逃避地說:『我沒有資格評斷新神學家聖西蒙的經歷… 但是或許那是因為當恩典降臨在他身上時,他感覺到恩典就像光一樣。我不知道。』我用了一些言詞讓Juvenaly神父回到祂房裡而且沒有懷疑我所說的。在 這簡短的交談之後,我和平常一樣開始禱告,但是那道光卻已經不再與我同在了。
因此一次又一次地,我從痛苦的經驗中了解到,只有當我們的靈魂完全專注於上帝,而不是自己時,最真的禱告才會出現。 很奇怪的是,當我在和Juvenaly神父談話時,我並沒有注意到內心中狂妄的想法…然而…只是在當時(在我神父生涯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曉得我持續在傍 晚和夜裡看見光的事竟會導致我心中的驕傲。這樣不好的事發生在我修行之路上,而主則以一種最好的方法讓我知道謙卑,那就是將祂賜與我的禮物收回。榮耀是永 遠屬於祂的。」

 

Sophrony神父數度看見永恆的光輝。他也提到了另一段上帝顯容的情況:

 

「應該是在1924年,復活節的星期六,當我做完聖餐禮之後,我感覺到神永恆的恩典充滿的我的靈魂。這永恆的光輝是 溫和的、充滿平安與愛,足足有三天祂與我同在。這光輝趕走了那曾經將我推入深淵,不存在的黑暗。他使我再度復活,不僅如此,整個世界都復活了。在復活節禱 告的最後,St. John Chrysostom的話以無比的力量點醒了我:『基督已經復活了,在墓裡已經沒有死人』。至今被這世界上死去的鬼魂給折磨,而現在我覺得我的靈魂也以復 活了,在也沒有死人了…」

 

?了要證明在每一個時期,即使是現在,在聖山上都有證人看見神榮耀的光輝,所以我列舉了由Hagiorite修士們 所陳述的四段證言。當然也有其他我們不認識的人也同樣看見上帝顯容,就某一方面來說,他們可能希望過著隱居的生活,而從另一方面來看,也許是上帝還未給他 們證明。如果有必要的話,上帝會讓他們知道。

 

聖貴格利巴拿馬也是屬於這些看見上帝顯容的Hagiorite神父中的一位。如同St. Philotheos Kokkinos所描述,聖貴格利巴拿馬他自己曾經數次看見上帝,不僅如此,他也參了這如神一般的能量。他寫作的方式以及他分析天父的經文的方式證明了他本身參與過這種上帝榮耀永恆的光輝。

 

因此,他詮釋在台伯山上,使徒們看見基督顯容以及上帝的景象事非常具有意義的。我認為這是一種詮釋的模式,因為基督 顯容被聖徒所分析,而這聖徒也被同樣賜與看見上帝景象的機會。因此這種詮釋與分析是具有權威的。我們應該看看這位曾經看見過上帝的Hagiorite聖徒 的詮釋。

 

2. 基督顯容

 

基督的顯容日是基督基督生命中的許多重要部份之一,它發生的時間比基督受難日稍早一點。而顯容日的目的則是要協助他 的門徒們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能夠看的清楚。在拜占庭式的詩,Kontakion中便曾提到:「你在山上變形了,神性化了,…..要等到他們看到你被 釘在十字架上時,他們才有可能了解你是自願蒙受這些苦楚,也才會對世人宣揚:這正是天上的父所顯現的真理與他慈愛的光輝。」

 

早在十四世紀時,聖貴格利巴拿馬與哲學家巴勒(Barlaam)兩人便曾經就顯容日的那道光到底是什麼光做了廣泛的 討論。其實最早在討論filioqu,具有時正和歷史重要性的神學規則這個主題時,巴勒就主張我們並不確定聖靈到底是誰?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上帝到底是 什麼。而聖貴格利巴拿馬則認為這是不可知論,他主張上帝其實是有實體及有能量的,雖然我們並不清楚上帝以什麼形體出現,但我們卻知道並且能感受到他的這股 能量。我們雖然不可能了解上帝到底以何種形體出現,但我們卻確確實實可以體驗到他的神聖的能量。以實體而論,聖靈是僅從父所出的實體;以能量而言,聖靈是 上帝之子所派,出自上帝之子。亦即聖靈是存在的,但以何種方法存在是一回事,以何種形式顯現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以這種方式,他們討論從聖靈相關的教誨到對上帝的實體及能量的議題,而這些形成了所有討論的基礎。聖貴格利巴拿馬所 支持的傳統神學的理論,認為不僅上帝的形體是永久自存的,而且他的能量也是無比的,永久自存的;也因此三為門徒能在台伯山上(Mt. Tabor)上看到上帝神聖的能量。因為顯容日的那道光,其實就是上帝的能量所散發出的光,因此這道光是具有神性的,而且是無比的、永久自存的。但是巴勒 並不同意這一點,接下來我們會看到他的理論,當然討論的方向重點也會是那道無比的光,也就是上帝的無比的能量,到傳統的正教的靜生派。也因此在台伯山上的 基督顯容日這件事,便形成了聖貴格利巴拿馬及巴勒兩個人所作的神學討論的主軸,因為基督基督的顯容日這個事件對於巴勒的異教觀點提供了許多的答案。

 

在繼續檢視聖貴格利巴拿馬的教誨之前,我認為我們應該先充分了解聖貴格利巴拿馬所反對的理論,也就是哲學家巴勒的觀點到底是什麼。我們可以發現他們所專注的問題其實是聖貴格利巴拿馬所提出的,出現在聖貴格利巴拿馬的作品「On the holy Hesychasts」中第一部份,也就是所謂的hesychastic,靜生派的爭議。

 

關於這個問題,聖貴格利巴拿馬認為有些很傲慢的人,常說一些他們本身所不了解的事情,偏離了正道,並作了錯誤的指 控,他們對於那道光也並不了解,並且還大放厥詞。也就是說,這些人認為那道光只是人們的幻覺,是很容易受到感官所影響的,他們並將之視為是魔鬼的行為。事 實上這些異教徒果真將先知的一些經驗及被一般人奉若神明的聖人的經驗放在這一個範疇內。他們稱舊約中的這種光只是一種象徵,基督顯容日的那道光只不過是感 官的感覺罷了。另一方面,他們宣稱經由推理而來的理性的知識要高於那道光或任何關於上帝的幻象。基於巴勒的這種理論,哲學家的地位要優於先知以及基督的十 二門徒。

 

同樣的,曾在聖山上面待過的聖貴格利巴拿馬從這些異教徒身上發現到,像巴勒這樣的人以及其他與巴勒有相同想法的人, 都說每日為祈禱所佔據及見到許多不同的啟發的光的人們,就像虛偽僧侶的假信仰一樣,是惡魔的行徑。所以巴勒才會認為顯容日的那道光不是自然自存的,只是感 官上的假象,所以當然也就劣於哲學家的推論及推測,而這也就是為何哲學家的地位要優於預言家及十二門徒了。

 

在聖貴格利巴拿馬的教誨中,我們發現他發現了這些錯誤及迷惑的理論,並且駁倒了這些錯誤。他說那道光是上帝能量的展現,是無比的,上帝的實體也是一樣,是無比的,而事實上沒有任何一種實體會是沒有能量展現的,我們會看到他的教誨中對這件事的分析。

 

有一點必須指出,被創造出能量的及無比的、永久自存的能量之間的差別構成了傳統的神學,傳統的神學能清楚的區別這兩種能量。而將屬於上帝的能量歸類到魔鬼的身上,和將屬於魔鬼的力量歸類到上帝身上更構成了對聖靈冒瀆的罪孽。

 

聖貴格利巴拿馬被稱為是恩典的傳達者,因為終其一生他都在談論上帝的恩典,而這上帝的恩典是屬於無比的、永久自存的 能量的,每當有人準備好覺悟悔改的時候,他不時都會看到上帝恩賜的那道光,他是能看到那種永久自存的能量的神學者。在這裡我們先不對他的教義作完整的分 析,因為這在他所有的作品中都會出現,所以我們先依他在他的訓誡中對基督基督的顯容日所做的解釋來分析。而這一點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們應該要先了解在 各個聖人的不同的時代裡,對於一些嚴肅的神學的題目,他們是如何來指引教導眾教徒的。在當時有異教思想的巴勒讓帖薩羅尼迦的基督徒很煩,所以當聖貴格利巴 拿馬當上了帖薩羅尼迦的主教時,他想要作出改變。

 

聖貴格利巴拿馬對神學的洞察可以在他平日所給的訓誡中發現。他是一位偉大的神父,他分析了這些主要的神學的問題,而 且因為他也曾在聖山上待過,獲得許多的經驗,所以每當有人想獲得這些真理時,連他的神學經驗及教誨都成了大眾的口耳相傳的故事或著述。他並不是為這些神學 的問題做表演,他是正確的表達這些問題,因為他本人便有關於這些真理的實際個人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