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assios Pheidas博士教授 在這篇短文中,我將盡量只使用正統傳統所特有的教規語言,而避免使用現代大公教界比較熟悉的那種語言。這是因為我已經充分意識到,語言本身就是教會學問題的一部分,而這個問題存在於普世教會運動之中。大公教會術語通常的神學模糊性或含糊性,特別是在教會學問題上,是為了促進不同神學術語的日益趨同或一致,以便超越目前的傳統框架,用同樣的術語表達不同的現實。 然而,用既定的教規術語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這些術語表達了特定的教會學背景,清楚地描述了同一教會的現實。真正的合一不能建立在妥協的基礎上,或僅僅是對多元主義的遷就,因為合一不能被視為一個不顧相關原則而要達到的目標。這就是為什麼本文的目的既不是為我們的正統教會學傳統提供道歉,也不是掩蓋當代普世教會對話中真正的教會學困難。它代表了一種誠實的努力,即更清楚地描述和更充分地指出歷史上分歧的根深蒂固的神學原因。在下文中,我們將試圖說明主要的教會學問題及其對我們的神學對話和普世教會運動的重要意義。 “邊界 “或 “教會的界限 “ 規意義與有關教會的性質、本質和使命的教導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因為後者描述了教會機構的內部單位。另一方面,”教會的界限 “一詞的通常含義來自於每個教會的教會學特點,而另一方面,它又影響到它們的救贖學教義的內容。各種教會學的存在(如正統教會、羅馬天主教、新教等)意味著對教會界限的理解也存在著相應的差異,而教會的界限與施恩行動的範圍之間的關係決定了這些界限的意義的救贖學層面。誠然,教會學的多樣性源於對教會的性質、本質和使命的理解的明顯差異,正如古代未分裂的教會的教會學教義儘管在教會實踐中存在某些分歧,但對所有地方教會來說是共同的。 這種傳統教會學的核心是對教會作為基督的歷史的身體(Corpus Christi) 共同理解,它在救贖的歷史中得到延伸和實現。這一共同的使徒傳統在偉大的教父們的教導中得到了體現,在大分裂(1054年)之前的時期,作為教會的共同信仰,在東方和西方都得到了持續的生活和體驗。在這個共同的基礎上,相關的教會實踐得到了發展,地方和大公會議也做出了相應的決定。教會的這個機構屬於 “全世界的信徒,那些現在是這樣的人,那些成為這樣的人,以及那些進入這樣狀態的人……”聖約翰-金口的《頌歌》,《以弗所書》,10:1)。他們不成為 “許多身體,而是一個身體”,因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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